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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9 爱情,自由中学时,语文老师告诉我们,爱情是两个词:爱和情。爱与情都是对别人一种热烈的好感,但爱是无私的,不求回报,没有占有欲的。情则是要求彼此唯一,付出就在等待着收获,并会为得不到回应而沮丧、受伤以致于放弃的。当两个词放在一起的时候,便生成了我们生活和心灵中非常重要的一种感受,既因为爱而欣喜激动、魂牵梦萦,又因为情而辗转反侧、牵肠挂肚。于是爱情成了闺密们最常谈论的话题,成了男人酒后发泄的理由,成了我们嘴上吟唱的旋律,成了不自觉便甜上心头的秘密,成了不眠之夜反复琢磨的心事……沉浸……也成了一种占据……于是便发展成为束缚。而刚开始时,人是愿意被束缚的。因为孤独太久的灵魂需要陪伴和温暖。心中隐隐的好感,举手投足间的默契,不经意的眼神交换,言语闪躲的暗示,那种两个全新的世界的碰撞和交流,那种两个有故事的人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叹和珍惜,那种新鲜的融入和无边的憧憬,那种闪烁在彼此眼中的光芒,那种从形单影只到出双入对引来的羡慕眼光……让人愿意以任何的代价去交换。厮守成为了占据整个思维唯一的渴望。似乎在一起就是幸福,在一起,不管怎么样,就一定会幸福。当围城外的人终于爬上了高高的城墙,成为了围城里的人。却发现好多城里人正挣扎着往外爬。在墙头上相遇对视的一秒,城外人的眼光充满了虚伪的抱歉,仿佛说:别担心,你一定会找到你的幸福,像现在的我一样。而城里人则充满了一种自以为是的人生智慧,仿佛在说:以后你就明白了,我当年也跟现在的你一样。想起一个朋友的话:在一起了好多年了。当初的心跳和热情,当初见不到时的想念,见到面时的兴奋,现在就是一段甜蜜回忆。今天的生活不就是当初的白日梦吗?当初为了她我能豁出命去的姑娘现在不就夜夜躺在我身边吗?现在我们有平静的生活,有共同的朋友圈子,有各自的事业,幸福不就应该是这样吗?但……但怎么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下班了,也不想回家……另一个朋友说:我们分手了。7年之痒吧。当初我们长途恋爱五年都过来了,好不容易能在一起,没想到两年就分了。他挺好的,就是觉得只剩下亲情的感觉了。在一起也很开心,却没有了拥抱的冲动。大家都还年轻,总不能就这样一辈子了吧?于是给彼此自由吧,也许还能找到爱情的感觉。想起电影《一声叹息》里,丈夫张国立对妻子徐帆的一段话:我摸你的手,像摸自己的手,没有感觉。但是要跟你分开,像是剁掉自己的手一样痛。你是我的亲人,她是我的爱人。小时候就从某文人骚客嘴里听到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当时只觉得这句话是句该人云亦云的经典语句。十七八岁时,开始有些鄙视说这句话的人们,觉得这句话是不幸福的人的牢骚,爱情那么甜蜜,在一起那么美好,怎么会反而因为在一起而失去爱情?二十出头时,自己经历了一些故事,看着身边朋友的遭遇,又故作成熟地重新审视这句话,觉得也不无道理。而今天,看到这句话在被越来越多的爱人们用自己的命运为代价反复地证明,觉得难道非要以死亡或是彼此流放或是永远压抑为结局的爱情才能永恒吗?唯有不在一起,才能让自己在对方心里越来越完美吗?人本性里是害怕寂寞的。都希望被关心,被牵挂,被陪伴。所以人需要爱情。但更根深蒂固的是,人都是向往自由的。从身体到心灵,从行为到思想,其实人从根本上都是向往随心所欲的。所以任何逆反于这个本性的东西,都终将以灭亡或是窒息结果。于是当爱情VS自由,必是一场或在沉默中爆发,或在沉默中灭亡的战斗。我在思考,爱情和自由是一对矛盾的吗?爱情和自由有契合点吗?爱情+自由能有个完满的答案吗?也许只有满足人最本性的两个渴望——既有爱情,又有自由,才是真正不需要努力,不需要刻意,不需要愚蠢的责任感就会永恒的完美感觉。但是给予自由的爱情是怎样的?自由和放纵之间的尺度又如何把握?也许是因为任性倔强,总不肯附和着别人感叹世事的无奈和沧桑,然后听天由命地接受一切所谓的理所当然。我始终相信,总会有永恒的爱情。不管周围的人也不管历史的教训,吃一堑,决不长一智,就是要傻乎乎地一直执着,一直思考,一直尝试。不听周围人好言相劝说: 哪有什么永远的爱情啊?找个人过日子好了。我一定会跟随自己最内心的感觉,寻到真正持续的爱情。 如果要笑我幼稚也没关系,如果要说我傻也没关系,因为你的人生也许追求对别人问心无愧,我还追求对自己也问心无愧。沿着爱情和自由的路往下走,不知道路上会有什么,但终点肯定是幸福。Comment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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